扎猹君

这是个放飞自我的号。
厌恶超标的ooc。
原名渣渣君。

想写才会写,不定时更新,转载亲友限定,偶尔唠嗑。12月前可能有惊喜。要是你还愿意看我的话…谢谢你。我记住你了。
cp观不同就没什么可以交流的了。

封面来自阿红@穷凶极恶的高冷皇帝
@Sapphire为你写一万篇人物分析。

我是猹!!!!(你
然后这段时间…可能不会有更新了…(合掌)真的很对不起…有许多我没回复的消息,我我我以后都会回的!!!!
我和米卡在一所学校,昨天正式开课了!!我们老师第一天布置了超多作业,我们要深夜肝(失心疯.jpg,米卡在我旁边嚎哭,我压着她肝明天的预习,毕竟两文科生,还是两个暑假没听说读写英语的学生,昨天报道时老师被差点吓跑了(等等
开心的是这学期我们就接触abnormality特殊群体了!!!她可以在对精神病症有一定了解的前提下写文,我也能补充更多内容,完善一些分析里仍存疑问的点!!!!!!
所以我们去二人世界浪了,耶
会回来的,凹凸嘛,瑞金雷卡嘛,怎么可能停止爱!!!!

我文里的他们

我和她一样。米卡说的我都信,我不管她是宝,我不管她最好。
雷卡就这么好。

Sapphire:

  


  深夜壮胆,直接说吧。


  我希望看我的(雷卡)文的你能明白我想表达的感情。


  入了凹凸后,我发现自己越来越习惯在雷卡前加两个字,“我流”或“我的”。圈子很大,避雷很难,理解会冲突,所以只能用这个方法来减少不开心。


  亲友做了个我觉得很万能的表情包。是啊,cp观和对cp的理解有冲突怎么能愉快地交流?


  你能接受,理解,甚至认同我流雷卡吗?


  我和猹在分析时不会带cp脑,因为很碍事。这对写文有好处,在别人问“为什么要这样刻画”时,我能给出合理的解释。发表的所有文篇里我都在尽力还原二人的关系。


  雷卡让我成长了很多。以前的我会随意往一对cp上安梗,不管适不适合都安;现在我会把他们放在梗的前面。不是雷卡去适应脑洞,而是脑洞去适应雷卡。是否能适应。


  


  我流雷卡时间开始:


  雷狮,卡米尔。他们是两个人,独立的个体。以单一的标准去看待付出和回报,这本来就是个错误。因为他们是个体,他们本质上不同。


  卡米尔忠心耿耿,雷狮对他是天地人间,他把雷狮放在自身之前。


  好的。加上几点,他最初认为自己是追随者,但雷狮拉了他一把,这一下就把卡米尔拽到身边,脚横着来看就是同一条水平线。他没有每天满脑子大哥,他有爱好,喜欢阅读和甜品。儿时的相遇和庇护,把雷狮换成他人,他难以走心,他们不会相似。十五岁的卡米尔收敛了原本模样,完全产生“守护”想法前他还是孩子,孩子笑得多说得多,至少比现在多。


  雷狮庇护卡米尔不是因为同情弱者。后来他在乎他啊,卡米尔是他(目前)唯一重要的人,和卡米尔对他一样。


  猹的分析里讲了,我的文里写了,这就不多说了。


  自由和卡米尔里他会选哪一方?


  这就像是在问你妈妈和你女朋友同时掉到水里去一样。没了挂念的人还谈何自由,就算能潇洒离开,心里还是会有个大缺口,填补不了。雷狮离开雷王星是为了少掉束缚,可他带了卡米尔。卡米尔不是累赘,自由的组成里有他。再加上好几年的陪伴,互相信任且只信任他,嗯。


  雷狮不是卡米尔,这是他所能给的,最极致的感情了。


  他们的关系是平等的。付出和回报是相同的。他们只有彼此。


  怎么定义自由?自由是个很虚拟的东西,不如说雷狮已经自由了。享受自由的同时去追求野心,身边还有重要的人,他好得很。


  所以我觉得这种问题真的不用多想。


 


  真正的感情刻骨铭心,它包括人的七情六欲所有真情。英语里爱(love)是爱情,亲情,友情等等,一词涵盖太多。如果这个人,只有他懂你,你能信任他,你少了他整个世界都会变,那这就是深情。


  雷狮有多难信任一个人?


  我很难想到他会对第二人产生那种深情。


 


  我写文不会为虐而虐。我希望他们好好的。


  另外我和猹都有个雷点,那就是客观分析的内容被说成带cp脑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解,我只是把我的潦草写个大概。如果“我流雷卡”难以接受,那还是别fo我这个半吊子文手了吧,避免你我都sadsad。


 


  评论ok,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意念艾特猹,靠儿。

命运∞

希望这次不被吞…
暴哭😭

Sapphire:

雷狮x卡米尔 注:雷卡


和 @扎猹君 的分析联动。




一发完结(被吞了重新发,有两段为图片文字)


原作线


文/Sapphire




BGM/这里播放:一身诗意千寻瀑 - 不才 ,建议和文一起。


文章里年龄变动较频繁,但有岁数线索。






  有些人生来耕田,


  有些人医术高明,


  有些人注定成为伟大的王者。


  而我,我是为了辅佐你而生的,亚瑟。


  我引以为荣,我无比珍惜。


 


  六岁。我被父亲送来皇宫,他蹲下来拍拍我肩膀,双眼平视我,卡米尔啊,你要自己努力。六岁前我生活于民间,哪见过宫里景象,只对四周发愣。父亲望我鼻子不酸眼睛不红,便把脚尖转向朱毯前边,朝那人鞠躬。请您指引这孩子,他语气毕恭毕敬。


  国王允许了我的居留。父亲走后他没再看我,随手一划;你住那里,然后叫我退下。我无意讨好他。


 


  窗外在淅沥飘雨,水珠撞上玻璃,滴答、滴答,和南面伫立的高木钟节拍相似,听得人想打瞌睡。我来这儿已经有三年了,相当于一千零六十五天整。简装文集被随意摊开,我坐在绒毯上望它,思考是放回书柜还是再看几眼,最后伸手翻面,这篇我记得:两个年轻人梦想拥有一栋房子,却以一人射杀他朋友收尾,梦想破灭。故事听着头不对尾,真正读完了又只有唏嘘的份;人在现实前太微小,如蝼蚁,无法适应就会被淘汰。


  难道顺从本意一定会被淘汰吗?每天进出卧室的仆人不算少,听我疑问的寥寥无几。我不怪他们,毕竟我年纪尚幼,又不是主脉家族的人,给我一间房、几本书籍已是天大的恩赐。上午有人整理床铺时发现了这本书,我见她有兴趣,便也问:“您认为…人顺从本意活着,行得通吗?”


  侍女被我突兀的发言惊得手一抖,文集坠进柔软的羽绒被里。两秒后她摇头,握住书背将它整个提起,抚平凹痕,“行不通的。你还小,”她重念‘小’字,“别想这些。我没见过这样还活得轻松的人。”


  她用了大人惯用的方法;从年龄入手,她的确比我见识要广,可她的后半句点醒了我,我见过。明知道对方这么说是为了结束谈话,嘴巴却比脑袋转得快,我喊出一个名字。


 


  我刚入住王宫,对周围不大熟悉。走进庭院里时,有人试图攀过围栏,他似乎是孩童,一条腿迟迟上不去,尴尬地晃动着。我见着好玩,便悄悄靠近他,伸手一拉——他掉下来了,不过草地很软,不至于摔疼。男孩先是惊讶,我也同样,除开眼瞳和头发颜色,我们长得酷似对方。


  你在干什么!你不认识我吗?!后是恼怒。糟糕,他生气了,我怔怔地打量他,确实我们素昧平生。但把人拽倒的是我,不论他是谁我都有责任。我应该做出补偿。


  对不起。我尽量表现得真切;我为我鲁莽的行为道歉。要是有可以帮上忙的,你提出就好。方才你是想翻到外面去吧,或许我能协助你?想了一想又补充道,以及我们真的不认识。


  男孩嗤笑,阳光下眼睛一闪一闪。道歉我接受了,他说。可后面的,我凭什么相信你是诚心要帮我?有这闲暇还不如去巴结国王和皇子,不必在这里浪费时间。他交叉双臂,一个警惕信号。直觉尖叫危险,危险,它劝我走,对方不好惹。


  我不。那又如何,自己的过错自己承担,没有巴结之说。我绕过他走向栅栏,语气平和;你再试一次,由我托住你的脚,这样就有支撑点了。我发誓,以性命担保我是真心的。命不能乱用,可它是我唯一拿得出手的抵押物,要是话说到这份上他也不信,那我只好作罢。


  看我没开玩笑,对方敛去假面。他答应得缓慢,像在施予人天大的恩赐。我让他自己先爬,抓住围栏上头,然后我伸手。鞋底有踩面,男孩双臂使力,这回成功碰到外边了;扑通一声落地,他抑不住笑,他笑起来真好看。


  谢了!意料之外的发言。他居然会感激人,我想。


  我还没问你的名字呢,你是谁?


  卡米尔。


  我叫雷狮!下次当共犯吧,卡米尔;我们去王宫外玩,越远越好!


  雷狮的兴奋感染了我,我胡乱点头,等他跑远了我还扒着漆杠发愣,希望能再见这个奇妙的人。


 


  从那以后雷狮便时常找我。就算得知他是三皇子,我也感觉不到隔阂,初见时剑拔弩张的氛围已散,现在我们的交流意外的愉快。他喜爱的读物我几乎都有印象,有几本甚至是书里书,我把自己彼得·梵霍滕的续写稿翻找出来给他,他第二天来得迟些,衣衫皱巴巴,从背后掏出一本不薄不厚的文集送我。女仆们窃语,三皇子又翘课,他跑去民街游荡了;我翻到文集最后一页,出版商和那条街地址相同。有日休憩时,雷狮提议去皇家图书馆看看,这一晃便是整个下午,我怀里多了四五本他推荐的硬封书本,关于宇宙和探险。


  提到它们,十岁的雷狮能讲述好久。他眼里盈满光,比任何时候都要鲜活。想象一下,卡米尔。宇宙是万物的始末,边界到底怎么定义?你悬浮在外太空,肺部氧气被碾成细磨,墨丘利星是你惟一热源,可它靠太阳太近,你的血水在滚沸,你的肺脏被火焰填饱——濒死前,你抵达了何处,征服过哪片汪洋?


  我愿意这样死去。太空里的我很轻,我探知了星河的奥秘,宇宙是灵柩,是沉眠的我的摇篮;我在自由里死亡,自由将这肉身焚烧成灰,尸灰永存。在无数宇宙年后它将聚汇重组,我会苏醒。


 


  我命令她离开卧室。九岁,我第一次没能控制情绪。我形容不来,当我说出那人名字,侍女怪诞的目光,拉长的唇线无异于厝火积薪,她嘴巴像条蠕动的白蚯蚓,可怜的家伙快要被扯断了,它在我倒腾的胃液里一点一点蜷缩,抬高头尾,形成一个弧度。寄主抑不住蒙昧,她怎么那样丑陋。我阅书,书里曾写:有人对你在乎的事物持不同态度时,你会感到不快,因为这涉及到个人尊严;可我觉得全反了。她不信我的话,她怀疑雷狮,她眼里的三皇子,愚蠢的孩子,本心被世界压垮,会沦落到俗人的林海里。一个表情出卖了她,她讽笑他的梦想。雷狮的尊严。


  夏虫不可语冰,对方不懂也正常。我给不出那人万般好,用口叙用笔写都无力;但我下意识会护着他。王宫里大皇子二皇子仗着身份让我吃苦头,我只能眼神毒恨地瞪他们,雷狮为我出手了无数次。我会护住他,像他对我一样。


   雨下落得密集些,几滴水融成弹珠大小,砸在人眼窝的皮肤上。那里有凹陷,像洼像池,盛太满后变得厚沉,视网膜受到压力呈现雾霭霭的景象,人不得不合上眼。我眼睑上落得多,睁开十分困难,陷入无梦前我还盯着高钟的秒针,滑动一圈又一圈。时间滴答流过,门外却没动静。雷狮今天应该是不来了。 


  很奇怪,他昨天、前天也没来,我在王宫里碰不到他;国王照旧处理公事,仆人们照旧窃语,从他们那里得不到关于雷狮的讯息。我是不爱管事的人,对方难免会有私事需要顾及到,他没有义务告诉我行程,并且他强大,他能自行解决;可这是第一次他无征兆地消失。要放到以前,年长者会特意留给我提示。这大概成了习惯,所以我现在才不安。


 


  推门的声响,走廊的脚步,流转的时钟,六岁的卡米尔习惯去留意它们。也许将来的某个时段,抑或某个声音会让他反射性抬头,瞳孔里倒映出那人的面相,从门隙潜入的亮光。他被裹在绒金色薄茧里,臂间夹着本地图册。


 


  再睁眼时天色已暗,夜晚比白日寒。雾退隐到窗户框里,遮碍散了,便看到外面绸缎垂瀑下来。人们嫌蓝黑色太冷,它醇厚却予以不了暖意;于是黑夜用一根木柴擦出光,点亮了街道的灯,壁炉里的火,绸缎被星星点点的金粉覆盖。


  大脑昏沉,我把手掌摁在毛毯两侧,尝试支起身子。只见四周模糊一片,门旁还多了块黑乎乎的物体,那是桌子,上边放着柯林杯和碗勺。是佣人送来的;见到食物我清醒了些,趿拉了双鞋就朝它晃去。冷掉不要紧,我在王宫里几乎没吃过烫热的饭。


  不对,哪里不同。碗边还暖和,像刚刚被端来一样。是不是…收回手的同时,月光乍现,透过云层照到脚下;房间里没那么暗了,我环顾周围,这才发觉蹊跷。没束住的纱帘在飘动,阳台门虚掩着,气流从那儿窜进。夜晚里风都携着寒意,所以房里冷。


  外面有人。


 


  卡米尔,蹑脚走路,把响声压到最低。嘘,别让他听到了,你还不知道来者何人。虽然会给你盛一碗热乎饭菜的,能潜进来却不惊动你的只有那个人,但你要小心。你在这座王宫里,除雷狮以外信不得任何人物,你见过,用你的眼睛见过,每个人皮相下的颓靡模样——




  不必要。我看清圆月下是谁时,绷紧的肌肉和骨架酥散一地。雷狮回来了,他还在我面前站着,以后也会;我有些飘飘然,头重脚轻,才三天未见,却甚是想念。


  “大哥,欢迎回…”


  “卡米尔,你说,我是不是理解错了自由?”他打断我。语若刀锋,切开团圆的美好表象,这是他,雷狮的第一句话。


  喜悦哐啷砸地,我被拽回地面,只能愣愣地望他。他说什么,他说了什么?那湿冷的感觉又沿着脊椎向上爬,我面对的人才十二岁,可他的提问关系到他活着的意义,生命之上。雷狮,狂妄如他,极端骄傲,他开始怀疑自己,这肯定有原因;发生了什么?


  他离开三天。这三天里他历经了什么?


  雷狮兀自讲,我不必问。他语调平稳,眼睛眺望远方的夜景,像提出问题的人不是他,让我不安定的剖白与他无关。我保持缄默,他需要将这些发泄出来,至少叙给一个人听,他会好受些。


 


  “我那两个兄长,他们谎称父亲要见我,把我推进储藏室里,门上了锁。我和他们的关系你也清楚,两人正面争斗不过,暗地里栽我是常事。过去我对他们的小动作无所谓,那些低劣手脚伤不到我,我不想和废物浪费精力。但这次他们逾界了。


  我在储蓄室里待了三天,用硬面包和浑水充饥,食物是从铁门上的滑片丢进来的。这里离厨房近,人说话能听得一清二楚,于是我得到更多真相;关于我蔑视的人如何看待我,我被嘲笑的事实。”


  都夸三皇子聪明伶俐,十二岁岁熟知的战策上百,又比同龄人挺拔,五官长得俊朗。


  ‘真可惜,’女仆借锅碗瓢盆的噪音感叹,‘太可惜了。要是他收敛点,性格不那么顽劣,或许国王还会看重他!他已经翘了三、四、不,五天课了,我看他是诚心想放弃和他两个兄长比拼!’


  有人附议:‘他那好脑子,跑到外面差不多也丢了——白白浪费掉!可你说,他没法竞争皇位,一个幺子能弄出什么名堂来?比拼结果也是输得惨;还不如这样混日子,反正衣食不愁,我看着都羡慕!’


  “讽刺吧?野老鼠自视清高,反倒挑衅起雄狮来了。这种话我听了三天,听到后来想与她们一块发笑,笑时划开老鼠的喉管,肯定像切黄油般轻松。我身上没带东西,这给我大把时间思考——”


  “对雷狮来说,自由的感觉是什么?


   他质问我和他自己。雷狮朝这边看,只是一瞬间,我就明白我的想法有多天真。他无需怜悯与安慰,他冷静得很。王和臣商讨计划,这步的长短,这局的走势,眼神似燃着的幽冥火,他在考验臣是否值得重用,值得交心。


  我止不住颤栗。即使看到最真实的雷狮,我也因兴奋而颤栗,我会协助他。


  “是一身轻。”


  雷狮赞许地点头,示意我继续说下去。


  “你…您要把失去的夺回来,尊重也好,崇敬也好,它们本是大哥您的囊中之宝。您那么骄傲,肯定不愿意在他们嘲弄的目光下离开,三皇子不懦弱,不会夹着尾巴逃走。达到这个目的,您就能一身轻地去任何地方——”


  我忽然想到那本文集。人的本心会被现实湮灭,笔者写道。


  那是因为他们弱小。而雷狮不会,他强大到不可一世。


  “卡米尔,你信不信我能从那两只老鼠手里夺走继承权?”他的模样和讲述宇宙时一样兴奋。


   我的王啊,他终于肯褪去童稚的外皮,露出野兽悍戾的锐爪了。他无需一人承担,我将磨砺自己,让自己有实力与他并肩;若他在明亮处,我就缩进暗角,敛去神情,当他的眼,窥探周围人。


  我一直都死心塌地地相信他。




  达官贵人皆站得直挺,颔首低眉,对堂内年纪尚轻的皇子致以敬意。噼里啪啦,掌声炸开,一双稚手发出的声响单薄,可还是剪碎了沉默,众人这才有反应,也跟着重复这动作;合上掌、再分离,如同钟摆笨拙地晃动,听得人心躁。有侍卫瞥了眼陷进宝椅的雷狮,要知道三皇子向来不喜拖沓之事,他担忧对方会倏忽站起来推门而出。  



  卡米尔。雷狮念了我的名字,上下唇在中途贴紧再放开,像在无声吟颂。被他这一唤我彻底败下阵来,任由感情漫过五脏六腑,装不下的部分依附在泪水上,一点点被挤出眼眶。这是我最爱听的话,我那乏味的名字因他变得动听,经过了年月的积淀更是如此。


  你是卡米尔。


  卡米尔,别总待在房间里,和我去皇宫外玩吧。


  你说,卡米尔。我是不是理解错了自由?


  记忆如走马观花般闪过,几乎每段都有雷狮,四周影影绰绰的面相把他衬得清晰。他的稚气、不甘、暴戾,他的得意、倨傲、餍足。那天晚上他对我露出最脆弱的模样,他的独白他的隐忍。猝然向前刺去的银剑,对手头盔砸地时他没有收手,剑身轻触其颈动脉;只看着落败者,一字一句地笑道,大皇兄,你输了。长子继承制被打破,他的凯旋。


  还有他向往的自由,以强大无虑为前提的自由。他向父王,向世人宣告雷狮将加冕为王,同时追求自由的前提被满足。皇位证实他的强大——人们崇尚力量,他拥有打破现实的力量,于是无人敢明暗讥笑他,无人敢提出驳议。追随或惧怕,二者挑一,他得到强者应得的敬畏。雷王星在星河中不过是沧海一栗,他要无垠宇宙对他俯首称臣。


  回到此刻,我和雷狮在共享这份疯狂,我已见到盘踞于他头顶的王冠了,一圈金银由未知星球的矿物打造,边缘镶满紫晶石。它不曾作为历代皇帝的附庸品,而是属于雷狮的,荣耀勋章。我在脑海里向年长者迈去,俯下身把唇瓣贴在冰凉金属上,将桂冠吻了千百遍。


  卡米尔,我成功了。一切从这里开始。


  “治此天下,何人不想,可惟独您有实现可能。”




   七点三十七。天幕是浓稠的藏青色,童话集的封皮。‘上流人士意犹未尽,皇宫好比一座不眠城’,安徒生在第一面落笔序言,撰写这场狂欢。


  为庆祝继承人的诞生,国王抛掷了大笔钱财在宴会上。我切开蛋糕,边感慨他出手阔绰,又想到过去这待遇曾属于雷狮的兄长。宫殿里沉浮着广藿香和劳丹脂的气息,那是贵族小姐们正喜好的香水,离我稍远的地方,一位棕发的少爷仍按礼仪挑选大小餐具。雍容的妇人窃窃交谈,偶尔发出几声尖笑。她们凑成一圈时身躯像硬邦邦的铁杆,条条竖下来是座牢笼。这些人太无趣了,我把银叉扎进布丁块里想,我口里的糕点都比他们美好,至少它是绵软的。要不塞几块到包里带走吧,大哥应该不会介意。


  他也管不着-晚宴没过半他就溜走了。那时我想找雷狮商量动身时间,一抬头发现他位置空荡荡,桌上摆着三分之一高脚杯的红酒。我把来宾面孔翻来覆去三四次还是没瞟到他人,索性不找了,反正两人迟早会碰头。最后一团奶油被卷进嘴里,我向侍女招手,请求她往空盘里再盛一勺树莓冻…还有刚刚的蛋糕,它真好吃。


  从我把注意力放在糕点上,庆典会便匆促窜过,它不等人,像条湍急的河流。人们相续离开,鞋跟和马蹄、车轮碾过圆石地发出嗒嗒声响,河流把马车卷进夜里,顺势扑灭了庭院的灯火。一切回归沉寂,在日月的隙缝里安眠。


  我无需做停留,看大多数人离席,我也跟着,走廊上朝相反的方向奔去。雷狮最有可能被找到的,我熟悉的场所——在房门前止步,握住把手朝前推。


  卧室里没开灯,几束暗光由月亮映下来,吹鼓的薄纱帘把它们掰作两段。作俑者是风,纱帘被风抛至空中,可这风又来自半掩的窗户。和那晚相似,连方向都一致,所以他肯定在老地方等我。合上门,我往有光的地板踏去,一点一点顺着它走,直到手碰到窄白的硬板。是砖木与玻璃框相连的部分,是这里了。我仰起头。


  银霜镀满阳台,酷似冬日十二月,雷狮就站在皓月底。听见窸窣声没回头,他知道是我。他两手插进口袋里,衣肩上空空的。其可能性微乎其微,我还是提醒了他:“大哥,您不带走些什么吗。” 这一去便是漫长旅途,轻装上阵怎么想都不明智。


  听我这样说,他总算肯转身了,我发现他嘴边在细小地颤动,接着上翘。人眼睛的色泽会被照射物改变,月光浇灌下来,他虹膜里的阳蝶花开得正艳,浇延到眼角有微小的褶皱。这是他少有的,真心的笑容。


  “我这不是刚等到他吗。”雷狮张开五指,光也躲窜进夹缝,他掌里捧着明亮。


  “卡米尔,我们要走咯!心惊胆战的冒险开始了,你和我,宇宙海盗——”


 


  我知道的,我知道的。


  “我只属于我自己!真正的我并不身处皇宫,我要不受任何人的束缚,自由地活着!即使身陷王室,即使命运未卜,我的人生可以依靠的,只有我自己!”③   


  辅助他,陪伴他。他是无限者,他是答案。


  这是我的宿命,从我们相逢的那天就注定了。


  我引以为荣,我无比珍惜。


 


 


  END.




①摘自英剧《梅林传奇》。


②帕维茨·欧西亚(伊朗)


③摘自德语音乐剧《伊丽莎白》。




和猹的雷狮:需求和性格的完善联动,写了这篇文。


如果雷狮夺来继承权是为了证明实力,获得尊重,那他在获得的同时也会将它丢弃,它只是一个无趣的身份和束缚。


他要的是自尊心得到满足,这能让他无负担地离开,去实现自己的野心。


卡米尔会一直陪伴他。他们即无限者。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我的天,这篇文居然会被吞。


  (文章题目和文里含彩蛋,发现的话可以从我或猹这儿拿奖励!!)



Don't Run From Me

我大概看懂了…?
没事。我在的。

Sapphire:

雷狮x卡米尔 注:雷卡


深夜短打。




文/Sapphire  




  他要走了,他要走了。我留不住他。我想起他的好,我喜好读书,翻完会抄几句自认为不错的话,‘她嘴里衔着吸管,眼里衔着对面的卢兆麟’这种,之后会换个样出现在纸张上,散落在我书桌四面八方。天明了,我总是发现它们被整成一沓,方方正正地摞起来,旁边贴纸有他歪斜的字:要照顾自己,你大哥不是每次都在。我不明白他这细心是从谁那里学来的,肯定不是佩利,那人比我才大一岁却跳脱得很,放学后挨个找人干架;帕洛斯也不大可能,他压根就没关注过别人的事儿。于是剩下的只有我,可我不觉得我会对人温柔。


  记得有天放学晚,回家看到大厅里灯还明亮,他整个人陷进沙发往我这边看,我下意识走了过去,在他身边也找位置坐下。他瞥我几眼,手里的啤酒罐叮铃桄榔,夏日的夜晚又厚又闷,连空气都凝成胶状,我想说的也凝固在喉管,无色无味。我无聊到盯他的侧脸,看上面有一点点湿,想了想就把手贴上去,那块皮肤还暖着-果然是汗。被我这一碰他倒有了动静,鸢尾花色的眼瞳揪住我不放,然后伸出右手,把手掌靠在我手背上,整个都覆了过去。我们保持这莫名的姿势有十、二十来分钟,我是靠心脏每秒跳动次数来算的,一点八拍比较准确。他终于开口,声音沙沙沉沉直撩我耳尖:你…在学校还好吧,跟得上吗。刚说完我便猜到了大概,关于他想说什么,于是反问一句您最近有事吗。


  我没有,卡米尔你想多了。他移开自己的手,那儿的温度往下掉,我看到他下眼皮的倦意时,心也直往下掉。您还好吗,您有好好休息吗;这时想说的话变多了,多到恐怕一晚都讲不完,可他撑着软垫站了起来,没有给我开口机会。早点睡吧,晚安。他按掉客厅里的灯,只留了盏黄的,我愣愣地看他合上的房门,房门是黄的。


  后来他连灯都忘开了,多早多晚都是这样;卧室的门有一条缝,我刻意没把它关严。我还在等他,等他回家,等他告诉我他过得如何。我会坐在沙发上,把要说的话理四五遍,再开口,趁他消化时抓他衣衫的下摆,把那横银片抖到地上,踢得远远的。


  他该死的温柔啊。让我没能留住他。



一个她知道我会给她的REPO.@朽朽子 
亚亚的吧唧是世界的宝物,它们那么滑那么亮,颜色那么鲜艳,我爱的cp靠得那么近。噢上帝,我要每天摸摸它们。
现在买凹凸周边也更趋向于买自己喜欢的…不想入手太多,买自己朋友或喜欢的太太出的就好。作为一个亚吹,我听到她要再做周边时反应激烈;正好回血成功有点钱了,往口袋里一摸,嗬,出就买,买爆。作为一个更过激的cp推,我听到雷卡瑞金这几个字时发出了海豹般的哭声,就差把他们吹回自己的母星了。
特典有两只雷狮大猫猫,海边凯莉真好看。明信片的喜悦我收到了,赞美质量和印在表面的作品…拍完照后直接进入谷子盒,得好好珍藏才行。我换了袋子,亚亚寄过来时的包装袋比这要大得多,她是一个个地包的,所以我拆了好久(袋子可爱,自留)
签绘呜呜呜,我爱她,我爱她画的所有角色。亚亚的雷,她的雷卡她的瑞金,她的漂亮女孩子们,她的安哥,她的龙马 - 多棒啊。也看着她越画越好,画自己喜欢的东西,印成钥匙扣美滋滋。上次画的格瑞我还好好收藏着呢,这次的雷卡和雷我觉得用袋子装更好一些…待会试试。
最近盗印严重,为了防止图片落入魔掌,我打了吹亚吹cp的水印。傻了吧还有这种操作,嗝。
希望朽朽子太太(叫法别扭)你能继续做自己喜欢的事,肝你爱的角色。毕竟是靠爱发电嘛,人活着开心就好。以后还是那句话,出就买,第一个给你打波尔卡call call.
爱亚,爱生活。

洗粉宣言之零素质呕大众设定①(只限括号内)

与阿红肩并肩,看同样的太阳磕同样的ooc。
嘿,秃发(微笑

穷凶极恶的高冷皇帝:

*哈哈哈哈哈哈,恶意地开放转载
*没有素质的个人主观谈话,一点也不客观,我就是守旧思想,骂我请不要波及my friends和my family


凯莉(脑残腐设定):


  我怀疑说凯莉是星月腐女老是给金传授奇奇怪怪的知识并老是给瑞金瑞助攻的人,脑子怕不是有shi吧。


  可别是个傻子,凯莉看热闹不嫌事大,但是她真的会开这种无耻的玩笑么?她助攻全是在推他俩上床?她会这样侵犯他俩隐私吗?


  这样写的作者不仅暴露了智商,还让我感觉很下流唉,严重抹黑了凯莉的形象好吗。不要因为你傻就把角色也写傻啊,你的代入太自然了吧,我觉得你这样很缺爱哎。



雷狮(发情流氓设定):


  雷狮你这样拔diao无情花天酒地的,真的是皇族出身吗一点礼仪都没有。除了一句弱鸡你还会说什么呢?除了搞基你还想干什么呢?


  活脱脱是跑出皇宫“享乐”的。张嘴闭嘴粗口,日日发情,丝毫没有任何气势可言了。把狮子写成土狗,嗤之以鼻。


  你精虫上脑就算了,不能让角色也精虫上脑啊。小笨蛋们。


卡米尔(无口软男设定):
  甜品,甜品,甜品!一看见甜品,世界都是彩色的呢~~只想大快朵颐,然后一嘴奶油,让人浮想联翩啊~吃大哥亲自买的甜品还要羞羞呢!


  超卡哇伊的!赞!只要可爱就行了,不需要冷静!不需要理智!跟随雷狮就有糖吃!偶尔当当助攻什么的,特别好!只需要脸红红泪汪汪,不需要开口,全世界的甜品都给你咯~☆


  不能因为他长得还比较嫩,可爱就这样给他套卖萌的样子啊。不觉得他是会经常脸红的人啊!!啊!


(黑)金(辣弟总司令设定):


骚货诱受小恶魔,箭头往你裤里磨
呆萌病娇二合一,未成年车且珍惜


  喜欢上述设定的马上远离我,炸伤你们我不负责。

雷狮:需求和性格的完善

  (请不要转载,待补充内容。转载者一律拉黑。)

  社会心理学里提到“内群体(in-group)”“外群体(out-group)”这一概念。内群体里也可以同时分成内和外群:当内部产生分歧,人作为独立个体会划分界限且重新分组,谁对我来说是(新)同类,谁对我来说是(新)异类。


  可以把它想象成一个大圆和一个在里面的小圆。如果以雷狮的角度来看,现在大圆里是雷狮海盗团,大圆外部是其他参赛者。这是最简单的框架。但涉及到个人绝对利益的时候,他和卡米尔是小圆,也就是“内群体”。帕洛斯和佩利是“外群体”。

 

  王位继承大多根据长子继承权来决定。雷狮是三皇子,他(而不是二位兄长)获得皇位第一继承权肯定有原因,我比较偏向因为实力差距(强度:参赛时No.4,漫画里银爵暂时消失晋升为No.3)。雷狮是不是天才都无所谓,但我认为他应该是很/非常有天赋的人;正因为他有天赋,所以才有实力成为下一任王,这给予他快到自负的自信,做出与常人不同的大胆行为(钦定继承人却还是离开星球),他有把握,他知道自己非常强。仅仅是天赋还不够,努力的天才最可怕,雷狮走到这步付出了相当大的努力。

  心理学里把影响人的行为的因素分为“自身(individual)”与“环境(situational)”,雷狮两种因素都有。自身—— 一部分来自天赋,环境 —— 促使他利用天赋去努力,也给他‘想自由’这个强烈的希望。这都是构成现在的雷狮的东西。


  环境促使他强大、不轻易交心、对周围怀有警惕,心狠手辣。在满是明争暗斗的皇宫里,雷狮要顺利地获得认可,展露才能就需要懂得这些道理。也因为在皇宫里长大,身为三皇子,所以被寄予厚望,被剥去平常人该有的自由。“你要xxx”,“你是要xxx”,“不能这样,你应该xxx”,这些话重复了十几年,对雷狮来说,规矩=局限=牢笼。他积攒实力,他要获得认可,但他不希望这份认可变成他人对他理所当然的希望,希望他担起责任成为他们心目中的角色。他不想为他人而活。一个人缺少什么时,就会更渴望它;而雷狮正因为是有天赋、强大的人,所以有自信能够获得‘自由’。这是他和普通人的不同之处,后者只是想想,但雷狮会去这么做。他把自我利益放在第一位,一点都不忌讳展现出来。


  总结一下,雷狮把自由视作最重有相当一部分原因是由于在皇宫时期被‘禁锢’,过度缺少产生的过度渴望,其实在皇宫里他除了自由什么都有;再加上“自身”的影响(天性),正处于的年龄,他没有理由不对自由爱得狂热。



  他的自信最初源于皇宫里的众人瞩目,和他人比较时发现自己实力之强。雷狮的过去太一帆风顺了(想要的基本上都能获得,即使原本不属于他的他也能用实力说话),所以理所当然地他会在未来认为不论如何,想要的东西总会成为囊中之物。

 

  我认为雷狮对大多数事物拿得起放得下,想要的且得不到的会想用实力去获得①,最后实在不行的话会放弃②,骄傲(自尊心)让他认为“这个东西不够好,我不需要,它不选择我会后悔”(心理防御机制之合理化,弗洛伊德提出),于是不会心怀芥蒂。况且他想要的东西很少有“思维”,几乎不可能是人,它们不会主动拒绝他。

  从①到②的转变时间非常长,如果是极其想要的,雷狮不会轻易放弃追求,他为它再疯狂的事都干得出来,例:为自由放弃皇位,离开星球,疯狂的前提是保住自我和周围人。周围人模糊的定义是海盗团,详细是“内群体”的卡米尔。


  “因为我强大,所以我不会失去。”他的所有物(力量和卡米尔的忠诚)是绝对不会失去的。卡米尔是第二道保险,也可比喻为安慰剂(placebo):常用于心理实验。最糟糕的情况,即使没了“力量”,“卡米尔的忠诚”还在。但这个情况雷狮不会去想,他没有尝过这种滋味,他认为自己不会不堪到这种地步。

 

  下图为马斯洛的五大需求,从最基本(物质)需求到复杂/高级(精神)追求。这个图也可以用来分析一个人有多容易产生需求,需求是什么。


   

  用它来看雷狮,我们能轻易看出“要成为他所需求的”有多难。

  从底部开始:

  1.生理需求(满足)


  2.安全的需要(满足)(注:实力强大)


  3.归属与爱的需求(满足)(注:大部分由卡米尔提供,例如亲情、友情、陪伴。爱情未知)

   雷狮的双标最主要体现在对众人和卡米尔的态度,对真正的“外群体”和“内群体”的差别对待。社会心理学里这被称作“内群体偏爱(in-group favoritism)”和“外群体歧视(out-group discrimination)”。他对外群体无情,即使是大圆内,海盗团里的帕洛斯和佩利,也是在产生分歧时会解决掉他们,单纯地最大化利用。大圆外,海盗团外更是,“看到弱者就踩”可以看出他的无情,他没有怜悯心,因为他不需要。他骄傲,他不屑于去理会对方。他没有体会过作为弱者屈辱的滋味,所以他能毫无愧心地碾压他们。

  我一直认为卡米尔是个奇迹,他改变雷狮太多了。因为他,雷狮懂得怎么完全去接受一个人(特定的人)。相比于卡米尔的理性,雷狮大多时候更偏向感性,依凭心情决定做些什么。他的感性也让他在卡米尔面前不同,这是下意识的行为,但他服从直接的感觉;感觉告诉他不能伤害对方/他是特殊的/你可以信任他。长时间的相处使雷狮放心,他以无防备的模样面对卡米尔。我甚至觉得和“力量”比起来,他更相信“卡米尔”不会离他而去。(关于信任,我在分析漫画第75略提到过。感兴趣可以去看看我lofter里的动态。)

 

  4.尊重的需要(满足)(注:雷狮是“领袖”,地位满足需求)

   关于“领袖”可以从三段关系看出:

  (1)雷狮和卡米尔(特殊。雷狮尊重他,现关系平等,但卡米尔原作为“追随者”,从原关系过渡到现关系。且无论如何,卡米尔把雷狮放在自身利益之上,这个思维模式雷狮无法改变);

  (2)雷狮和“雷狮海盗团”;

  (3)雷狮在雷王星作为下一位王(雷狮和众人)。

 

  5.最后是金字塔最顶层,自我实现的需求,满足自我的欲望,那些没获得的东西。它最难触及到,绝大多数人连马斯洛的下四大需求都没有完全满足。

  所以也能理解雷狮为什么野心大到夸张了,他想成为这场大赛的 “王”(胜者),不是为了获得他人尊重,“领袖”不等于“胜者”,雷狮作为“领袖”已经获得尊重。而是为了最顶尖追求的东西,完全满足自我、实现自我。


  在终极目标面前,其他有吸引力的物质和精神基本上都只会停留在‘有趣’上面。例如和强者争斗切磋,他乐于去这么做,他渴望和强者战斗,战斗能证明他的实力,让他变强,再加上习惯皇族的斗争所以好战,但他会把“终极目标”放在“和强者切磋”前,他会为了目标毁掉这个强者。


  地基已坚不可摧。为所欲为不是必然的吗。

 

 



参考资料:

  剑桥A-Level心理 (9709)(自译)

  第二章:心理学中的问题与观点辩论(Issues and Debates Within Psychological Research), 个人(Individual)或环境(Situational)影响行为。

  第四章:社会心理学(Social Psychology),课题八:《社会比较理论》,由泰费尔(H.Tajfel)提出团体间比较。1970进行试验,证实:在利益冲突时,原内群体也可重组为外群体(out-group)和内群体(in-group),对外群体的偏见实化为歧视(from prejudice to discrimination),内群体存在偏爱(in-group favoritism)。

原文:Even when based on non-existence differences, people will create in-group favoritism and out-group discrimination when resources are limited and sought out by both groups. People will favor members of their in-group compared to members of an out group.

  第五章:发展心理学(Developmental Psychology),课题十:精神分析学家弗洛伊德,利用心理动力学(Psychodynamics)来解释现象。他的“本我,自我,超我”结构理论,于1923提出相关概念,以解释意识和潜意识的形成和相互关系。在这之后提出心理防御机制,其中包括著名的“俄狄浦斯情节(恋母)”导致外向作用(reaction formation)发动,儿子对父亲加倍的爱和模仿。分析里提到的合理化(rationalization)是心理防御机制的一种。

 

  马斯洛需求层次理论(Maslow’s Hierarchy of Needs):马斯洛需求层次理论是人本主义科学的理论之一,由美国心理学家亚伯拉罕·马斯洛在1943年在《人类激励理论》论文中所提出。书中将人类需求像阶梯一样从低到高按层次分为五种,分别是:生理需求、安全需求、社交需求、尊重需求和自我实现需求。(参考百科)


  有一部分网站为英文,可用翻译器:

  内群体与外群体:http://www.baike.com/wiki/内群体与外群体

  内群体偏爱:https://en.wikipedia.org/wiki/In-group_favoritism

  个人和环境影响:http://holah.co.uk/page/individualandsituationalexplanations/

  心理动力学:https://en.wikipedia.org/wiki/Psychodynamics

  心理防御机制:https://www.douban.com/group/topic/4034158/

  心理防御机制之合理化:https://en.wikipedia.org/wiki/Rationalization_(psychology)

  马斯洛需求层次理论:https://baike.baidu.com/item/马斯洛需求层次理论/11036498

  

  以雷狮为中心展开分析。请勿发表任何cp向发言。

  感谢!!


真爱不死

哇写了雷卡童年!!但你,还是,下次别摸到那么晚了呜呜…😭

Sapphire:

雷狮x卡米尔 注:雷卡


 @短透 的点文。




一发完结 


原作线


文/Sapphire




BGM: Summertime Sadness - Lana Del Rey


网易云/这里播放: http://music.163.com/#/song?id=3025202


 




  男人目光好似细针一刺,我回望他,眼目的神像鼓胀的气球般瘪下去,小得只能容下他。人会老,眼睛却不会 - 被捕捉到唇的那刻我想到薇龙曾如此形容她姑母,同样我形容了雷狮。①


  黄光下的瞳孔比白日要深,缘边抹了点金。他靠近我,成片的大紫蛱蝶涌入我脑内,把思考搅成糊状,我脑里全是紫,不同光线呈出的紫,不同情绪对应的紫,我用了至少八年记住它们;他敛去一部分戾气,或许他不自知,可我懂这是他表现温柔的方式。曾在雷王星我打出一身伤,他拉我坐在草坪上包扎伤口。阳光筛入绿油油的叶片,倒进三皇子眼里,是好看的黛紫。


  那是我初次见到他。七岁时我已经知道怎么用脚踢、用拳揍、用牙咬,作为家族里的私生子,我只得用这些方法来护着自己。有人收了贿赂,他们把我截到阴暗的胡同里,我拼了命去抵挡,腹部却还是挨了几回重击。血沫在咽喉翻涌,我仰头想把吐呕感吞下去,可动作在雷狮从斜刺里闯来的一瞬卡住了。


  我还没信他,现在雷狮问我我也理直气壮,有谁会接纳一个不明来历的野小子?况且还是第一次见面。看他脏兮兮的,两边袖管被撸到不同的高度,象征身份的王冠哪儿都寻不到,活像街头帮里的老大。他帮我防住背后的暗袭,膝盖直顶对方柔软的腹部,趁他疼得弯下身时狠狠给了其下颚一拳;然后抓住我手腕使劲儿朝巷外跑,留下那群人粗鲁地叫骂。通口要亮点,男孩的眉目这才明朗,我大吃一惊。


  眼睛,他的眼睛紫得纯粹,那是皇族才配拥有的颜色。


  讶异、不解。我大概猜到大我两三岁的男孩是谁了。双音节的名字与他一身行头系连起来只有滑稽,可他的神情错不了,我不得不信服。小巷左右侧都是条商街,正值午时,熙熙攘攘。他把我扣得很紧,穿梭在人群里,我怕撞着人,口里喊着慢点,慢点。有什么关系!雷狮头也不回,狂笑嚷道。我们奔过四角橱窗,我瞟见自己乱成一团的黑发,窗子映得两人面貌有几分相似,除去蓝眼紫眼;若他真是三皇子,那他应该认得我- 适才的情绪变了个样,不安兜上心来。他该厌恶我。家族主脉对旁支向来如此,何况我淌着一半外人的血液。 


  可雷狮没有。覆在皮肤上的手掌沁出层薄汗,温热感把我拉回现实中,雷狮没有。街道尽头有横阑干,他利索地翻了过去,顺势拉了我一把。我们跑了好久,我不太熟悉地方,只认得这里离皇宫近。男孩要我等他,我自个儿找了块阴凉处卷起袴角,揉捏发酸的腿肚子,抬头时他已经走了。空出思考的时间好不容易,我却没什么疑虑。确实,对对方出手相助的行为我感到不解,完全信任他也不大可能。但感激是实在的。


  过了约莫半小时,我瞥见他从远处奔来,像一簇米粒大小的黑影;待他近了些,才看清他手里颠着的绷带和玻璃瓶,估计是注意到到我手臂上的划伤和淤青。我换了光线更足的位置坐下,雷狮在我面前停下脚步,他离我不到半尺距离,投下的影子盖住我的脸和脖颈。我被他居高临下地注视,竟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迫感,可我也不甘示弱地瞪回去,明里暗地和他斗争起来。没想到下秒那气场便消失了,男孩眉目又沾上笑意,那是得意的、满足的笑容,像是发现了不得了的宝贝。


  “我果然没有看错。你是卡米尔吧?”他找到绷带头,一拉,纱布扭成条半透明的白蛇,在风里瑟缩。由于用力过猛,有长长一段着了地。我看出他的不熟练,干脆抢过它,道:“你要是不会就别弄了。”


  可你还是没回答我啊,雷狮掉了个身子坐到我旁边,眼睛在树荫下暗成木槿紫,偏暗红的紫。我顿住口,看他一副知情的模样更是烦躁。莫名其妙的问题,对方不是在提问是在确认,溢出的自信让人想掐他手背。最恼人的是他还说对了。“你怎么知道?”


  “家里有人说外头有个比我小的孩子叫卡米尔,性子跟我差不多。”男孩上下打量起我,“你出手时的眼神让我觉得很熟悉,刚刚也是,我喜欢那种眼神。坚韧、不服输、有骨气。这才是强者该有的东西。”他很巧妙地避开了‘私生子’三字,借我理解的空隙又夺回绷带,往我臂膀上缠绕一圈。


  我要涂消毒水了,他说,开瓶罐的手法还是生疏。他应该很少给别人包扎,我看着他把液体抹在皮肤表面,如是想道。冰凉被点着,成了火,一路灼进心窝;我挪不开目光。


  “忘了说,我叫雷狮。”


 


  谁知他是自何而生,谁知他是因何而启。他溜进思绪,渗入灵魂,当一切都逝去,他依旧存续。生命或如朝露,可他刻骨不渝。




  男人在吻我。他的唇软且柔,他的舌是甘甜的,滑过我口腔,我紧拥住他,在变幻的紫里逐渐放空、放空,回忆不见踪影。他掠去空气又向我渡来空气,他要我呼吸,有他我便得以呼吸。我合上眼睑,可我还能看见他的眼睛,在死寂中熠熠生辉,是梦魇。我爱惨了它们。


 




  END.


 


 


①薇龙,《倾城之恋·第一炉香》里女主人公。作者为张爱玲。


②摘自音乐剧《真爱不死》(译名)。由女主角克里斯汀歌唱,有改动。作曲家为安德鲁·劳埃德·韦伯。






或许卡米尔儿时要比现在闹腾,毕竟人都会长大,人都会变。但最基本的东西肯定还会在那儿摆得好好的。


以及卡米尔真的好爱他。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我爱雷卡,他们是我除瑞金以外在凹凸最爱的cp。

  鬼狐的攻击是否会成功,可能出现的情况有什么?


   关于这一方面的话,我和 @穷凶极恶的高冷皇帝 进行了讨论。目前已知的是鬼狐拿着复制品‘烈斩’冲着二人挥去,并且两人才反应过来。在之前的P1里两人正对着鬼狐,朝他的方向做出防备姿势(相同)。

  P2里是格瑞的目光转移代表的是他首先发现不对劲/意识到鬼狐会暗袭,但真正确定对方即将得手的是最后一格。有意思的是金与此同时也看到鬼狐,甚至可能比格瑞看到的时间要早。

  像我之前提到的,P1里两人面朝一个方向。但在P2里两人惊讶的画法不一样,格瑞是‘回头’,金是‘皇冠状’吃惊。格瑞前,金后的站位在鬼狐从背后袭击时被调换了,所以金有很大可能比格瑞早看到鬼狐。


 


那么有几种可能的发展:

1.两人及时躲开,因为最后注意到了鬼狐的攻击。

2.两人中有一个人受到影响/负伤。在这里我是比较偏向金为格瑞挡住这一刀,一是因为他的站位决定了他的优势,他比格瑞完全反应过来的时间要早,所以他有更多时间施展原力。二是因为就算躲不开,他也会护着格瑞。(P3)动画里最后一集金在看到格瑞被鬼狐单方年折磨时说了“不要,快住手”,甚至黑化。这可以说明格瑞在金心中的分量。


   关于格瑞和金的关系,我认为现在他们还处于‘挚友’阶段。无论是格瑞还是金都是尊重彼此,并且在对方真正有困难时才会选择出手。没有谁特别护着谁,生怕他受到一点伤害;要是真的是这样,那两人关系就不对等了。漫画前几话,特别是格瑞的那句‘已经可以了,金’印证了他们是放心彼此的,类似于我会看着你成长,我会看着你经受磨练,但我只会在真正危机出现时动手。而这种出手,不仅限于挥舞刀刃,还包括分担伤害,就像72话中格瑞首先推开金再顾及到自己(所以受伤)一举动。


   所以我认为金如果来得及施展原力,‘出手’的方式自然会是第一种。假设没有时间施展,只有进行第二种‘分担伤害’,这是一种被动的行为,在战斗中也会负伤。但他会心甘情愿,护住挚友的行为和格瑞一样,完全是下意识的反应。因为他们对彼此就是这么重要。


3. 在旁边的凯莉进行干涉。这种可能性比较小,因为距离太远。紫堂可以直接排除,因为他已经失去意识。(P4 )


 4. 进行了‘兽人一体’的陆及时撞开鬼狐。这种可能性比3要大。(P5)


 

  鬼狐的能力是复制其他参赛者的原力武器和技能。76话有一个细节,有两三格里复制的烈斩在抖动(P6)。‘难道…’说明鬼狐是知道其原因的。联系到真正烈斩的出现,我认为是复制品受到了原武器影响,即能够感知到真物的存在(具体所在范围未知)和完好性。有可能真物出现在近处时,复制品的能力也会受到波及。


 

(P7)76话中格瑞拿到烈斩证明了参赛者有能力随时召回原力武器,前提条件是武器完好。所以在动画里雷狮海盗团在遇到金时,有一个地方应该不是BUG。如图,雷神之锤离四人有相当一段距离,而下一场景里它回到了雷狮手里。


  雷狮没有跑回去把它拉出冰层再跑回来,他应该是把它召回了。